2010年2月4日 星期四

masquerade

如果我有Human Torch的火焰,就可以马上浴室升温。
洗了个澡,真他妈冷。南极的气息在我身后凝固。
水滴从头发落下,到眉骨、眼角、脸颊、下巴,最后落地。
残余的化学让思维有点乱。熊猫眼看起来挺有杀气。
我怀疑镜子里那个人我到底认不认识。
成长至今我得到什么?
如果小时候有好好补习数学;
如果当年家里没有买电脑;
如果没有偷偷的抽第一支烟……
也许只是像别的水滴一样以不同的曲线落地。

每天回家这段路的回忆都是一片空白。甚至想不起怎么进门的。
这种放空状态一直持续到进房间脱掉裤子,坐到电脑桌前。
在这张桌子前,我就会有个希望自己没在这里的愿望。
我只是傀儡,我的原身根本没有出过门。
不可能,这些只是《Surrogates》和《Avatar》的剧情。
不是我喜欢,只是没得选。我知道,我在期待某些事情发生。
在外地好几年,都没有能活出在家的那种感觉。
只是根据环境衍生了另一个版本的生活方式。这样更烦。
一到年底就有点奇怪,正如我又对眼前所有事物失去兴趣。

越接近新年我的心就越不安越亢奋。也不明白在活跃什么。
好像抑制了一整年的躁动想要一次过迸发出来。
我有在抑制自己么?我也不敢肯定。
这一年不知道自己干过什么。我确信别人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我没有兴趣回想我的同事有谁,我不认识他们。
不知道他们家里有多少兄弟姐妹,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特殊癖好。
一旦回去,在佛山建立的所有习惯都会瞬间消失。
不吃鸡腿、不吃麦当劳、不抽小熊猫、不会宅在家里……
工作的冲劲又不见了,不对,不止工作。
玩游戏,看电影,吃饭睡觉,喝酒做爱……不重要,我只想早点回家。
对什么都没有兴趣。厄……至少回去再说。
现在的我,不知道老板是谁;不知道我爸姓什么。

于是,满斯条理一点一点整理自己的东西。
衣柜里那几件衣服是我的?什么时候买的?
音箱上那只淘江湖公仔,别人送给我的。
我很喜欢,但很少看它。长什么样不太记得。只记得我很喜欢。
手中的烟掉了烟灰在桌上,不管,吹到一边就行了。
墙上吊着一个牛皮纸袋。那是元旦公司聚餐的奖品,
纸袋外印图案是LV风格的,全是五角星,里面是什么不记得了。
我哈五角星。喜欢袋子本身多过里面所谓的“礼品”。
在我眼中,那个袋子才是礼品,里面的东西只是包装。
有包超大鱿鱼丝挡住了我大部分视线。忘了放在那里多久了。
吃一点牙齿就很酸。味道比小区便利店叫送来的几块钱的面包差。
我至今很介意家人硬要我带那么来这个6个小时以外的地方吃。
原来我的床头柜上放着的大部分的物品是茶叶。
平时认真看也没看出来。而我安慰自己没茶喝是因为没有茶叶。
有一罐几乎被吃完了的地黄丸。没吃完是因为快完了我还在上火。
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大部分药物。慢性自杀岂容别人去救。

每当摆弄着什么无聊的东西,就会走神想别的。
和预想的一样,整理到一半又在天马行空。
想像蚊子是钻进来的还是从地板繁殖出来的。
最近房间里蚊子很多,而且好像每天都在增加。
全是公的。它们不会嗡嗡响,飞得很慢。
伸手凌空就能把它们抓住,用力一握,就剩下一点黑色粉末。
我痛恨有那么多蚊子。痛恨这抽那么多烟。痛恨这星期有七天。
恩,也许可以尝试养几盆永远不会开花的草,每天6点钟起床浇水。
每半个小时把整间屋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打扫一遍。
晚上花三十分钟冲一杯几公里外某间超市买的咖啡。
换个频道活在这座城里。不再祈祷东方的晨曦能够让我温暖。

最后一句真骚。有报道说“写作可以陶冶一个人”。狗屁!
人生真他妈像高速公路,没有空闲看自己多少时速。
一个不小心就会十车连环相撞。想像一下十车相撞那场面会有多乱。
伤的、死的、哭的、看热闹的……
这种前人生无常的提下什么心态什么心境都是极其不真实的。
我想专注于某些人、或自己身上。
我不想可悲的专注于那些该死的东西,它们根本微不足道。
可我是个男人,不能像傻逼一样回家向我妈边哭边叫嚷着我的不满。
我不喜欢当弱者。即便我的头盔开始发热,手上的盾牌开始沉重。
……好了,充电器在哪?

上床,盖被子,关掉天花板上那盏很暗的灯。
纯粹找借口打开那盏宜家买的小台灯,欣赏下别的颜色。
接着失眠在没有霓虹的夜里。每个晚上如是。
在被子里缩成一团。无法承受的冰冷像长矛一样扎进我的身体。
唯有心中的理性徐徐亲吻着我的耳朵,我的脖子。
路灯没有节奏地闪烁,抱怨着寂静充斥着整条街。
楼下的母猫在发情,鄂尔多斯的人在发财,海地还有很多人没死,
恩,至少他们在能幸福的沉溺劫后余生和亲友死亡的冲突感中。

写日志会先打草稿;凝视镜子里自己的笑容;练习递名片的动作……
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在乎,那是在骗整个地球。
害怕失去一切,却又想绕开一切。
我已经对这种反反复复无可奈何。
不是我们在旅行,是时间在旅行。
时间赋予我们明天又让希望慢慢蒸发,世界本该属于黑色的夜。

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

i said no

不是我想表现得不伦不孝,只是有一个很奇怪的老妈。
每次和她说什么,她总是听不懂。
再以一个很暴躁的语气重复一次一样的话,她就懂了。
就算那句话只有一个“不”字。

想要学会对别人say no,先对父母say no。
要学会对抗别人,先对抗自己父母。
爸爸妈妈,thank you!

2010年1月24日 星期日

想太多

该从哪里说起……
年会那晚到现在过多久了?多少小时、多少分钟、多少秒?
两个星期没有回汕头了。感觉时间没有走动过。
肆意的睡和醒,明天又没有精神上班。
就是喜欢做这些有的人会说是错的事情,怎样?
游走在对错的边缘,明天又迟到怎么办;
如果起不来应该怎么做;如果解释不通那又怎么办;
这个星期如果还没回去怎么办?我想,我有点焦虑。
我想我应该每天早起晨跑傍晚做一百下俯卧撑。
或者只是需要一点药物来改变我的精神状态。

小时候,我们从电视上、报纸上、甚至从小信赖的课本上看到过:
药贩会以低价引诱民众上钩,继而哄抬价格。“他们是坏人”。
骗人上瘾,让人欲罢不能。“他们是坏人”again。
我甚至从某个亲戚口中当面听到过这样的话。只是记不起谁。
在我们没有辨别对错的能力时被灌输这些思想。
有了健全的是非观之后看到的世界根本就不是这样。
全都是放屁。这世界哪有逼良为娼?
人对任何事物上瘾,我想,只是为自己的落寞和空虚买单。
我想,我已经倾家荡产。

2010年1月21日 星期四

狗仔队与大世界

今晚公司年会餐,我带着一颗来抽奖的侥幸心理出现在边边的一个坐位上。

5点,我去到那还没什么人,只有那些有表演节目的同事先到那里排练。
K趔啡们装得跟片场总监一样。一个个发号施令争相说些我外甥都会说的话。

5点30,同事们陆续进场。那一刻,我真希望我是瞎的。
正式场合端庄一点无可厚非,但不代表要化些不适合的妆。
一个个红焖猪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。离谱的是我真的以为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
6点,棒棒糖女也出现了,也化了一样的妆。黑眼影、大红腮。
我很意外她也在表演之列,但这是另一回事。
她笑着摇着走过来第4桌social。和几个女的说些虚伪到骗不过我妈的话。
从她的牙齿和颧骨来辨认出她是谁之前,就已经想到少林足球里的赵薇。

现场有个大荧幕,不间断播放一段几分钟长的公司的宣传大片。
拍得不错,我很好奇为什么不花点钱拿去电视台播。
而且听了宣传片旁白才知道,原来我在一个创造奇迹的企业上班。
的确,可以不约而同地创造出那么多个赵薇,应该可以进cosplay世界纪录。
OK,我承认我赚的是奇迹之钱。

从我坐下到这里,我都没变超过3个姿势;没换超过2个表情。
心态上实在找不到点去面对这可爱的一切。

6点半,当主持人开口说第一句话的同时,我突然感觉我就像狗仔队。
无时无刻在角落里看着世间百态,随时打着草稿准备出版我眼中的头条新闻。

的确,我们在这万千大同的小世界里,寻找着属于自己不一样的人生。

4缺1,时间仓促,先写到这里。

2010年1月17日 星期日

上瘾

嚼碎吞进肚子后马上总有种感觉变胖了。
然后持续半天左右,接着感觉瘦了、非常空虚。
这像是一种上瘾症状。
药物,我只钟情于kfc或m记。

2010年1月13日 星期三

忘掉明天

我请了不该请的假。让局面差点控制不住。
忘了什么时候开始发现,喜欢替别人想事情。
有时甚至是一种癖好,胜过关心自己。
让自己处于受害一方,然后假装很伟大。
这是不是某种强迫症?

已经记不清连续几个周末回汕头了。
再过不久,本命年就将过去。
每次回去都不在家吃、几乎不回去过夜。
家人在我房门上帖了张纸条。上面写着:“驿站”两个字。
我第一次看到的那时有点茫、天有点微亮。
我没有停顿地开门、躺上床、一觉到天黑、到酒精消散。
接着洗刷、换衣、出门。直到不知时候纸条被他们撕掉。

我是个很得寸进尺很贪心的人。
对事情一麻木,就变得什么都无所谓。
幼稚园就过完了人生最纯真的年代,
而现在面对眼前那一张张脸,叫我怎么严肃得起来?
越来越放纵无所谓,工作无所谓,当然,纸条也无所谓。
人们常说忘记过去,那忘掉明天,谁敢?

很累,想睡。

2010年1月6日 星期三

delicious

手指和唇对香甜充满贪婪的渴望。
美味沙律的刺激使每个舌苔暧昧起来。
微辛的味道让口鼻共鸣共震。
肉汁留在嘴边,咬下去鲜嫩得像16岁。
像个孩子一样咬着松脆的威化,
满嘴的咬劲非常有power。
吞进肚子里时就像拉出来时一样舒服。
那一刻我情愿禁欲也不愿停下来。
操他妈的胆固醇,操他妈的蛀牙,操他妈的高血压。

delicious,是一种态度。

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

病态

我好像不再是那个当年很骄傲的小男人了。
小时候,感冒一下就觉得经历过绝症;
流一点汗就觉得征服了自己;
跌倒一下就觉得壮烈过。

鼻涕不争气的往外走,
第一丝曙光下就有点蹒跚,
很饿但吃不下,很困但睡不着,
呼吸困难,浑身酸麻,或许还有些呕吐感。
现在,这躯壳好像经不起彻夜达旦的负荷了。
以为年轻,镜子里的他却越来越旧。

我看到这世界不分日夜,昏暗填满了所有的缝隙。
我看到伊甸园,善恶树下翠翠绿绿百花齐放。
我看到音符悬挂在半空,宁静洗刷掉所有的嘈杂。
我看到自己没有衣服包裹,皮肉一点一点蒸发。
我看不到爱自己的理由。

我决定装没事、装得很强,不让人发现。
那趟城市间往来的大巴,哪都没有开去……

2009年12月23日 星期三

gangster

我排斥纯真的人,觉得无法沟通。
我的心机让我可以和你们沟通。可我又不屑。
我多么希望我不知道一切。
希望自己不要跟一台不断重复的机械那样可悲,
疲劳地计算出你们每个动作每句话背后有什么目的和想法。
如果不断有人告诉我我是错的,该多好。可以不断引领我。
总是正确更恐怖,让人迷失方向,进退两难。
像个会读心术或某种占卜术的疯子,这才是可怕的地方。
多么希望我那套理论被颠覆、被打击。

我讨厌纯真的人,也讨厌有阴谋的人。我喜欢什么?
我很冷,死一般的空气像带着冰霜的利刃割开我每一寸肌肤。
我厌烦了世界总是以一个我熟知的模式呈现在我眼前。
我厌烦了去发现事实。

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

上课下课

今天和你说别人坏话,明天和别人说你坏话;
偶尔会帮你但很快就会为了颗糖让你享受变节服务;
讲着笑点低到很可怜的笑话再加上干笑;
对一些并不算女人的女人讲荤段子;
对新人狐假虎威,对狠角色的拍马屁;
各怀鬼胎想着如何掌控根本掌控不了的事;
擅长说一些自己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话;
没有纪律,没有游戏规则,没有精神力量。

差不多这样吧。
没错,不是学校里下课时的写生。
而是我现在每天8点半坐下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