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做了首铃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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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
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
6月的阿非卡
今天很热;今天很烦;今天没有球。
饭后时间充裕让浑身的细胞都呼喊着需要调养。
让我很有信心幻想可以一口气睁开眼睛就是后天。
恩,我不想对着那些傻逼强装欢颜;
不想和非洲大陆南面的过客争芳斗艳;
不想和显示器上几个数字拼个你死我活。
头发快一个月没剪了;网费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交。
恩,很久没有回头看看这灰色的世界了。
很快我就忘了这个月之前每天下班后是怎么过的。
地狱般的火热天气中睡着,却在雷暴大雨中惊醒来。
雨水湿透了我的TEE,蔓延至整个疲惫的胸襟。
汗水像破晓的布拉格广场模糊了我的视觉。
于是合上眼,把疲惫抹去,把模糊留给世界。
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
一丝不挂
有多长时间懒得去更新了?
尽管看左边就能算出来,可懒得去看。
今年只回去了两次,上次是五一。
回来前一晚吵架了,吵得很凶。
暴君欲求不满地索要严谨;小丑声嘶力竭地指责苛刻。
这样的戏码在那个屋子里已经司空见惯。
以前有同事看到我手机上“暴君”这个联系人,问我是不是很怕他。
我笑而不答。像这样的问法,问我并不是要我的回答。
我知道我下一次回家,还是和以往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
无需任何许可便可以带着他的车匙,在任何时间去任何我想去地方。
但这样没有意义。他甚至不够认识我。
而现在仅存在这个世界上认识我的人,
或许会认为我这个周末把时间消耗在某个小妞身上。
这两天什么都不干,看了些电影。
《清潭菩萨》女主角最后命都不要跟丑小鸭在一起;
《后天》里地球近乎毁灭。可主要的主角都活了下来。
这样谁都比较能接受。人人都想看到迪斯尼式的结局。
“看着日程任务提醒悠然地点了支烟;
飞机起飞前一刻男主角赶到;
美人鱼最后嫁给王子;
天使最后杀死魔鬼;
地球被拯救;”
莎士比亚即使活在今天都会感动到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真的需要要那么多色彩缤纷么?
现实没有第二个好莱坞,没有大团圆。
这不是个有话就能说的世界。交换心机成为了人和人交往的方式。
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你我想操你?
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你你这样做不对?
什么时候才可以叫你滚?
生活总能让我不断失望。在这点上它从来没让我失望。
感觉像嘶哑着想叫嚷却说不出一个字,还要装出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。
写到这里想起几天前牙的来电我还没覆。惭愧。
试着尽可能描述得详细点,因为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描述。
自从上次删掉陪了我不知道多少年的实况。
不夸张,有种解脱的感觉。
打开体育社会时尚各式各样新闻、软件教程、gae技术、
微博、塞班手机论坛、甚至言情小说。
看着荧幕,可看不下去,注意力根本没法集中。
闲下来时一种落寞让我恍神。
似梦似醒之间,无力地轮流拎起那两只让人不耐烦手机,
有些来电和短信,却不是感兴趣的人。
我嘴角上扬,闭着眼按下静音放回桌角,让所有琐碎尽量远离。
可乐就是血液;香烟就是骨骼;
秒针的薄弱响声就是心跳……这些是我活着的一丝证据。
没有病态般要死要活,只是说不出的碎碎念。
2010年3月11日 星期四
屎人,昏君与可怜鬼
如果时间可以倒带,让我重新走一百次我都想不到,
在一个快上市的公司里,离便器一步距离的地方会有屎。
而且不是没看路,它看起来不是“完整的一份”,伪装得很好。
踩下去那瞬间,感受到的独特质感与精神冲击不亚于第一次摸女人的奶。
低头一看,我当场僵硬,保持单腿站立有10秒。
用思考各种女人脱掉会是什么样子的想像力,想像出各种各样的故事。
是精心策划的恶作剧还是近视六万度眼镜不小心给车撞碎?
是食物中毒导致括约肌失控还是天生肛门畸形长偏一米?
是某种邪教祭祀活动的遗留物还是神明显灵的征兆?
过了这交织着纪实、冒险、动作、悬疑与恐怖的几秒钟,我近乎崩溃地谩骂。
生活就是这样,时不时给人温柔的一击。
等缓过神来,只能愤愤地念一句:“shit! it's shit...”
妈妈打电话来。高兴地告诉我周六到我这里。。
然后我送他们去东莞,再去深圳。接着我就可以把车开走了。
……她期待我会为之兴奋。
本来约好周五的,推迟一天。还要占用我周六的时间。
我冷冷的告诉她不用来找我了,星期天车给我我也哪都不想去。
省点吧,和那昏君吵架时,他会说我想干嘛就干嘛。
把什么条件都设好把范围都圈好了再装出一副任我为所欲为的样子。
回到电脑前,上zuosa.com看着那些不认识的人更新着微博。
那里每个人之间都非常和谐、友爱、互助。
没有感情冲突与利益矛盾,没有奸诈与欺骗。
看起来几乎是所有人都有着很好的品格,
好到可以随口说出一堆无懈可击的大道理;
好到可以批判一切新闻时事或现象;好到可以批评所有人。
最重要的是每个妞都很神秘,好像都很优。头像背后是无限的YY。
一个那么挑剔的世界又有什么可以挑剔的。
我突然理解为什么人人爱上网。因为网上是一个完美的世界。
看到有个人说到:“不怨,不怒,不争,不诲。”
我很愤怒。像这样的话只有两种人有资格说。
一是神棍;二是植物人。
世界最美好的地方就在于通常美好是不存在的。
人生最有乐趣的地方就是有这些冲突与矛盾。
我至今还沉溺在怨、怒、争和悔里面。
2010年3月4日 星期四
不知所云
春节假期的最后几天,一定程度上我是在赌气。
不想家人管我,任性妄为。
我有我的钱,我有我的自由。
bep也唱了:“i got my money, let's spend it up.”
我愿意在这种前提下炫耀我的财富。
为了炫耀,我濒临破产。
回来上班到现在,只有一个晚上超过十点睡觉。
生物钟从晚饭后就开始预警。我分不清这是正常还是反常。
洗衣机不能脱水了。所以,这三栋有着开放式阳台呈马蹄形的住宅楼里,
邻居们偶尔可以看到一个穿内裤的小伙子站在阳台拧衣服。
除了床垫之外整套床上用品都干洗了。我很重视这件事。
仿佛是个借口,能骗自己this is a new beginning。
我以为我很舒服,到头来体力全透支完了。
我以为我很有条理,却从来没有注意到春节后应该把冬天在衣服留下来。
我以为我很专情,事实上我又错了,从来没有注意到自己多么三分钟热度。
我很肤浅,只活在自己的哲学里。
来一瓶东一堂金桔柠檬,再来两包丽丽;
两包山楂饼;三罐绿力芒果汁;三瓶大可乐;
四包鸡翅膀;六罐天地一号苹果醋;六包粟一烧;
六条奥利奥;七包鸡腿,再加九包开心果。
没办法再计算了,因为还在不停增加。
吃着垃圾零食,希望像肥胖症患者一样毁灭自己。
如果开心果不能让我开心,那就让这些零食将我淹没。
这些差不多那样的夜里,我心如止水。
2010年2月8日 星期一
手机日志
早上七点半还没睡着,但是好困。
晚上还要喝喜酒,脑子里想的是加长三五盒里为什么会有黄鹤楼,
和过五关那五条扑克牌,以及昨晚吃烧烤时隔壁桌那条热裤加丝袜的腿。
回来三天了,在家的时间只有十个钟。
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空虚走神觉得此刻需要个女人。
朋友眼里的我有很多女人,而我的确曾经有一些,她们哪去了?
看着电视里那些号称解谜揭密的节目。
最后总是一句:“这问题至今仍是个不解之谜,有天科学家们会发现真相”
……他们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商业诈骗犯。
不知道被这些节目忽悠了多少年,孩子从小被晃点,长大后去晃点身边的人。
不知道这算不算civilization的一种表现方式。
转台,播着某地彻查污染源之类的活动。fuck y'all!
念着太多术语的稿,看似语言有障碍的你们就是污染源。
闭上眼睛,有很多很多的火机和吸管。
我感到很自在。但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开心。
2010年2月4日 星期四
masquerade
如果我有Human Torch的火焰,就可以马上浴室升温。
洗了个澡,真他妈冷。南极的气息在我身后凝固。
水滴从头发落下,到眉骨、眼角、脸颊、下巴,最后落地。
化学效应让思维有点乱。熊猫眼看起来挺有杀气。
我怀疑镜子里那个人我到底认不认识。
成长至今我得到什么?
如果小时候有好好补习数学;
如果当年家里没有买电脑;
如果没有偷偷的抽第一支烟……
也许只是像别的水滴一样以不同的曲线落地。
每天回家这段路的回忆都是一片空白。甚至想不起怎么进门的。
这种放空状态一直持续到进房间脱掉裤子,坐到电脑桌前。
在这张桌子前,我就会有个希望自己没在这里的愿望。
我只是傀儡,我的原身根本没有出过门。
不可能,这些只是《Surrogates》和《Avatar》的剧情。
不是我喜欢,只是没得选。我知道,我在期待某些事情发生。
在外地好几年,都没有能活出在家的那种感觉。
只是根据环境衍生了另一个版本的生活方式。这样更烦。
一到年底就有点奇怪,正如我又对眼前所有事物失去兴趣。
越接近新年我的心就越不安越亢奋。也不明白在活跃什么。
好像抑制了一整年的躁动想要一次过迸发出来。
我有在抑制自己么?我也不敢肯定。
这一年不知道自己干过什么。我确信别人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我没有兴趣回想我的同事有谁,我不认识他们。
不知道他们家里有多少兄弟姐妹,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特殊癖好。
一旦回去,在佛山建立的所有习惯都会瞬间消失。
不吃鸡腿、不吃麦当劳、不抽小熊猫、不会宅在家里……
工作的冲劲又不见了,不对,不止工作。
玩游戏,看电影,吃饭睡觉,喝酒做爱……不重要,我只想早点回家。
对什么都没有兴趣。厄……至少回去再说。
现在的我,不知道老板是谁;不知道我爸姓什么。
于是,满斯条理一点一点整理自己的东西。
衣柜里那几件衣服是我的?什么时候买的?
音箱上那只淘江湖公仔,别人送给我的。
我很喜欢,但很少看它。长什么样不太记得。只记得我很喜欢。
手中的烟掉了烟灰在桌上,不管,吹到一边就行了。
墙上吊着一个牛皮纸袋。那是元旦公司聚餐的奖品,
纸袋外印图案是LV风格的,全是五角星,里面是什么不记得了。
我哈五角星。喜欢袋子本身多过里面所谓的“礼品”。
在我眼中,那个袋子才是礼品,里面的东西只是包装。
有包超大鱿鱼丝挡住了我大部分视线。忘了放在那里多久了。
吃一点牙齿就很酸。味道比小区便利店叫送来的几块钱的面包差。
我至今很介意家人硬要我带那么来这个6个小时以外的地方吃。
原来我的床头柜上放着的大部分的物品是茶叶。
平时认真看也没看出来。而我安慰自己没茶喝是因为没有茶叶。
有一罐几乎被吃完了的地黄丸。没吃完是因为快完了我还在上火。
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大部分药物。慢性自杀岂容别人去救。
每当摆弄着什么无聊的东西,就会走神想别的。
和预想的一样,整理到一半又在天马行空。
想像蚊子是钻进来的还是从地板繁殖出来的。
最近房间里蚊子很多,而且好像每天都在增加。
全是公的。它们不会嗡嗡响,飞得很慢。
伸手凌空就能把它们抓住,用力一握,就剩下一点黑色粉末。
我痛恨有那么多蚊子。痛恨这抽那么多烟。痛恨这星期有七天。
恩,也许可以尝试养几盆永远不会开花的草,每天6点钟起床浇水。
每半个小时把整间屋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打扫一遍。
晚上花三十分钟冲一杯几公里外某间超市买的咖啡。
换个频道活在这座城里。不再祈祷东方的晨曦能够让我温暖。
最后一句真骚。有报道说“写作可以陶冶一个人”。狗屁!
人生真他妈像高速公路,没有空闲看自己多少时速。
一个不小心就会十车连环相撞。想像一下十车相撞那场面会有多乱。
伤的、死的、哭的、看热闹的……
这种前人生无常的提下什么心态什么心境都是极其不真实的。
我想专注于某些人、或自己身上。
我不想可悲的专注于那些该死的东西,它们根本微不足道。
可我是个男人,不能像傻逼一样回家向我妈边哭边叫嚷着我的不满。
我不喜欢当弱者。即便我的头盔开始发热,手上的盾牌开始沉重。
……好了,充电器在哪?
上床,盖被子,关掉天花板上那盏很暗的灯。
纯粹找借口打开那盏宜家买的小台灯,欣赏下别的颜色。
接着失眠在没有霓虹的夜里。每个晚上如是。
在被子里缩成一团。无法承受的冰冷像长矛一样扎进我的身体。
唯有心中的理性徐徐亲吻着我的耳朵,我的脖子。
路灯没有节奏地闪烁,抱怨着寂静充斥着整条街。
楼下的母猫在发情,鄂尔多斯的人在发财,海地还有很多人没死,
恩,至少他们在能幸福的沉溺劫后余生和亲友死亡的冲突感中。
写日志会先打草稿;凝视镜子里自己的笑容;练习递名片的动作……
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在乎,那是在骗整个地球。
害怕失去一切,却又想绕开一切。
我已经对这种反反复复无可奈何。
不是我们在旅行,是时间在旅行。
时间赋予我们明天又让希望慢慢蒸发,世界本该属于黑色的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