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0月20日 星期二

棒棒糖导致的思觉失调

又有一个有点眼熟但不认识的同事同车过去顺德。
矮、黑、传统意义上来讲不好看。俨然一个后勤组人员。
若干秒前我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对她作出形容。
因为即使再客观地形容对她来讲都可能是一种不敬。
她一上车就拿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,
那根糖和她的嘴型堪称无缝衔接,完美的糅合为一体。
我很疑惑,一度以为那根棒棒糖是从她嘴里长出来的;
我很困惑,她偏要空着双手可爱地把糖含在嘴里对我讲话。
而她的嘴已经因为长出了棒棒糖导致发声困难,
我根本听不清她在很流利地说些什么。
于是面无表情很不耐烦地问了她一句:“你在up乜漆?”
她问下午回去的时间跟谁乔,打给我还是打给司机。
我顿了一下,告诉她打给司机。心想千万不要打给我。
或许我有被害妄想症。如果她是第二个女魔头,
这次我一定会马上辞职。而我暂时不想没了这份工作。
话题草草地结束;我脑子里的浮想也草草结束。
45分钟左右的路程总是让人昏昏欲睡。
今天也不例外,除了我,其他人都睡了。棒棒糖也不见了。
以往我都会睡着,今天有点回光返照,
看着司机频繁的险些追尾,我就想到自己在高速上的事。
他一刹车,我躯壳里的灵魂就在一阵烟后变成youku那只史上最胆小小熊。
在担惊受怕中总算平安到了顺德的楼盘。
谁能想得到,那女人的那根不见了的棒棒糖又出现了!
她不知从哪又掏出来含在嘴里,很轻快地小跳步走向大厅。
我石化在车上,再度思觉失调。刚才她睡着的时候把糖放哪了?
袋子里?座位底下?还是像舌头一样可以伸缩自如?
我下车与她保持100米开外的距离马上打电话给某人,
迫不及待地与人分享我的笑声,笑到不能自拔。
来不及多想,我们各自工作。
办完事回程路上。我看到一个广告牌现象很有趣。
为了发上做啥我像司机求证刚才经过的是国道还是高速。
司机小刘说:“刚才我们走了两条路,一条是国道……”
他刚想说下一条是一级公路时,棒棒女插嘴了:“另一条是辅道。”
她这一完全不假思索的插话让车里陷入一阵恐怖的寂静。
大家各自走神飞回自己五分钟前的思绪,就像我刚才没问过话。
包括我在内没人想纠正她,因为没人认识这个同事。
只有一个人事部的知道她是哪个部门的。
不知道其他人那一刻想的跟我是不是一样,
庆幸我问的不是我们住的星球,不然她可能会说是足球。
就这样逃似地回到公司。接着继续笑到爆炸。

这故事纯属思觉失调,不是真的。
上帝,请原谅我对别人的诋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