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3月4日 星期四

不知所云

春节假期的最后几天,一定程度上我是在赌气。
不想家人管我,任性妄为。
我有我的钱,我有我的自由。
bep也唱了:“i got my money, let's spend it up.”
我愿意在这种前提下炫耀我的财富。
为了炫耀,我濒临破产。

回来上班到现在,只有一个晚上超过十点睡觉。
生物钟从晚饭后就开始预警。我分不清这是正常还是反常。
洗衣机不能脱水了。所以,这三栋有着开放式阳台呈马蹄形的住宅楼里,
邻居们偶尔可以看到一个穿内裤的小伙子站在阳台拧衣服。
除了床垫之外整套床上用品都干洗了。我很重视这件事。
仿佛是个借口,能骗自己this is a new beginning。

我以为我很舒服,到头来体力全透支完了。
我以为我很有条理,却从来没有注意到春节后应该把冬天在衣服留下来。
我以为我很专情,事实上我又错了,从来没有注意到自己多么三分钟热度。
我很肤浅,只活在自己的哲学里。

来一瓶东一堂金桔柠檬,再来两包丽丽;
两包山楂饼;三罐绿力芒果汁;三瓶大可乐;
四包鸡翅膀;六罐天地一号苹果醋;六包粟一烧;
六条奥利奥;七包鸡腿,再加九包开心果。
没办法再计算了,因为还在不停增加。
吃着垃圾零食,希望像肥胖症患者一样毁灭自己。
如果开心果不能让我开心,那就让这些零食将我淹没。

这些差不多那样的夜里,我心如止水。